候館梅殘,溪橋柳細,草薰風暖搖征轡。離愁漸遠漸無窮,迢迢不斷如春水。 寸寸柔腸,盈盈粉淚,樓高莫近危欄倚。平蕪盡處是春山,行人更在春山外。
驿馆里梅花已经凋残,溪边桥上柳条纤细,芳草薰风,暖意袭来,拨动着征途的马辔。离情愁绪愈行愈远,越来越无穷,绵绵不断地像春水一样延伸。 那柔肠寸寸,那粉泪盈盈,不要爬上高楼去倚着那危险的栏杆。那一片平坦草地的尽头,就是春天的远山,而行人,还在那春山的更远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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