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上明月Moonrise on the Se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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應天巡撫,興利除弊

原文

及為應天巡撫,屬吏憚其嚴,墨者多自免去,善政甚多。請浚吳淞、白茆,通流入海,民賴其利。素疾大戶兼并,力摧豪強,撫窮弱。貧民田入於富室者,率奪還之,為部民所稱頌。 故相徐階所居,田連阡陌,二子亦橫,瑞奪田還貧民,又廉其家丁有罪,徐階馳書告急,瑞置之不問,人稱其鐵面無私。 瑞生平為學,以剛為主,因自號剛峰,天下稱剛峰先生。時嚴嵩父子用事,百官競為趨附,瑞獨不附,或勸之,瑞曰:「吾知有朝廷,不知有嚴氏,惟死以報國耳。」卒官,贈太子太保,諡忠介。都人無少長,聞瑞卒,無不流涕者。

译文

隆庆年间,海瑞出任应天巡抚,管辖今日的江苏、安徽一带。他一上任便雷厉风行,兴利除弊:减轻百姓赋役负担,惩治贪官污吏,平反冤狱,严格执法,不徇私情。当时权相徐阶的家族在当地兼并了大量土地,欺压百姓,海瑞不顾徐阶曾经保护过他的旧恩,依法裁判,强制退还大量土地给百姓。 然而海瑞的做法也招来了朝廷权贵的集体反对。他们认为海瑞的政策过于激进,扰乱地方秩序,纷纷上疏弹劾。海瑞在应天巡抚任上只做了不到一年,便被迫辞职,此后在家乡闲居了十余年。 万历年间,海瑞再度被起用,任南京右都御史,上任后依然故我,坚持廉洁之风。不久便去世,终年七十四岁。他去世时,家无余财,连棺材和丧葬的费用都是同僚们凑钱置办的。万历皇帝为之辍朝,谥号忠介。海瑞是中国历史上清廉为官的极致象征,「海青天」之名与「包青天」并称,深入人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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