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 章
馬革裹屍,忠義千古
原文
援仕光武帝,歷任伏波將軍,功勳卓著。帝問援曰:「卿年幾何?」援曰:「臣年六十二,力尚能披甲上馬。」帝壯之,以為伏波將軍。 援嘗謂賓客曰:「方今匈奴、烏桓尚擾北邊,欲自請擊之。男兒要當死於邊野,以馬革裹屍還葬耳,何能臥床上在兒女子手中邪!」此語後世稱頌,馬革裹屍遂成忠義報國之典故。 援征交趾,平定叛亂,立銅柱以為漢朝南疆之界。晚年奉命討武陵蠻,軍中遇瘴疫,援亦染病,卒於軍中,年六十二。帝深悼之,追贈伏波將軍。援一生征戰,老而彌壯,所言「馬革裹屍」,成後世忠義報國之精神象徵。
译文
马援晚年仍壮心不已,六十二岁时请缨出征武陵郡蛮族叛乱。光武帝见他年迈,有些犹豫,马援上马飞奔,以示自己老当益壮,光武帝笑着说:「这老翁真是矫健!」便同意了。 然而这次出征竟成了马援的最后一战。武陵一带地势险要,瘴气弥漫,汉军在湿热的环境中大量病倒,连马援本人也染病,军中死亡者甚多。马援在军中病重不治,去世于任上,终于实现了「马革裹尸」的誓言。 马援死后,却遭到了政治打击。他的仇人梁松等人趁机在朝廷诽谤他,光武帝大怒,连丧葬都受到影响,家属不敢将遗体迎回,只能秘密安葬。马援的侄女(光武帝皇后马氏的生母)后来替他辩白,方才得到平反。 太史公(班固)说:马援是东汉立国功勋卓著的将领,「马革裹尸」的精神激励了后世无数将士。他身后遭到诬陷,是功臣不幸的典型,令人扼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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