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 章
辭賦名家，仕漢揚威
原文
相如以《子虛賦》獻天子，天子覽之，大悅，曰：「朕獨不得與此人同時哉！」侍臣楊得意曰：「臣邑人司馬相如自言為此賦。」天子驚，召相如問之，相如曰：「有是。然此乃諸侯之事，未足觀也。請為天子游獵之賦，賦成奏之。」上許，令尚書給筆札，相如以「子虛」虛言也，為楚稱；「烏有先生」者，烏有此事也，為齊難；「無是公」者，無是人也，明天子之義。作《上林賦》，天子大閱。 相如口吃而善著書，常有消渴疾。相如既病免，家居茂陵。天子曰：「司馬相如病甚，可往從悉取其書；若不然，後失之矣。」使所忠往，而相如已死，家無書。問其妻，妻曰：「長卿固未嘗有書也。時時著書，人又取去，即空矣。長卿未死時，為一卷書，曰有使者來求書，奏之。無他書。」其遺札書言封禪事，天子異之。相如以文章名世，後世稱漢賦之宗。
译文
卓王孙大怒，说文君辱没了家门，一分钱也不给。两人靠文君的嫁妆勉强度日，后来又回到临邛，向文君兄弟借了些钱，开了一家小酒馆，文君当垆卖酒，相如则洗碗涮锅。卓王孙觉得有损颜面，最终分了他们一部分家财。 后来汉武帝读到《子虚赋》，感叹说：「可惜我不能与这个人同一时代！」身边的侍从说：「这是臣子同乡司马相如写的。」武帝立即召见相如。相如说：「这不过写的是诸侯之事，没什么了不起，请让我写天子游猎之事，比这好多了。」便写了《上林赋》，文采飞扬，气象宏大，武帝大喜，任命他为郎官。 此后相如多次奉命出使西南，招抚西南夷，立下功劳。他才华横溢，辞赋名冠一时，汉武帝十分欣赏他，然而他患有消渴病，晚年多病，最终去世。相如去世后，汉武帝派人前去收取他的遗稿，在他家得到一篇上书遗文，内容是劝谏帝王封禅之事，武帝深为感动。后人评价司马相如是汉代辞赋的代表人物，《子虚赋》和《上林赋》成为千古名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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