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聲拍枕長淮曉,隙月窺人小。無情汴水自東流,只載一船離恨向西州。 竹溪花浦曾同醉,酒味多於淚。誰教風鑑在塵埃?醞造一場煩惱送人來!
波涛声拍打着枕头,长淮之上天已破晓,月光从缝隙中映照进来,照出了人的渺小。无情的汴河水自顾自地向东流去,只载满了一船的离恨向西州而去。 竹溪的花浦,曾经在那里一同沉醉,那酒的滋味比泪水还多。是谁叫风把眼光磨砺得如此清明锐利,偏偏酿造了这一场烦恼将人送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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